
1945年,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,日军少将冈田答应交出10万支步枪,但提出了3个苛刻条件。地下党员华克之只用了一招,不仅拿走10万支步枪,还顺走了194挺重机枪和540箱TNT炸药。
1945年8月,上海,中共地下党员华克之穿着一身长衫,走进日军驻上海后勤仓库的办公区。坐在他对面的,是日军仓库负责人冈田少将。
日本当时已经宣布投降,上海滩乱成一锅粥,日军遗留的庞大军火成了各方势力眼中的香饽饽。
冈田少将给华克之倒了一杯茶,把茶杯推过去:“华先生,我知道你们的身份,这批军火我可以交给你们。但我必须为自己战后的安全考虑,移交军火,必须有合法的官方手续。”
华克之没有碰茶杯,直视冈田:“你想要什么手续?”
冈田竖起三根手指:“第一,重庆国民政府下发的正式接收公函。第二,冈村宁次的亲笔批准手令。第三,国民政府新任命的京沪保安副总司令周佛海的签字手令。”
冈田收回手,靠在椅背上:“这三个条件,只需满足其中一条,仓库大门立刻打开。10万支步枪,数百万发子弹,全部归你们。”
华克之站起身,理了理长衫的下摆:“一言为定。”
走出日军军营,华克之立刻与地下党小组碰头。
桌子上铺着上海地图。华克之用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:“重庆的公函和冈村宁次的手令,我们根本拿不到。唯一的突破口,是第三条,找周佛海。”
周佛海是汪伪政权的大汉奸,早在1942年便暗中投靠了军统。日本投降后,他被蒋介石任命为“京沪保安副总司令”,负责维持上海的治安。
“周佛海怎么可能把手令开给共产党?”一名组员问。
华克之放下铅笔:“找任庵。”
任庵是华克之的生死之交,同时也是周佛海极其信任的心腹亲信。
当天下午,任庵走进了周佛海的豪华公馆。
周佛海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,手里夹着一根雪茄。听完任庵的来意,周佛海猛地站起来,把雪茄砸在烟灰缸里。
“荒唐!”周佛海拍着桌子大吼,“把日本人的军火交给共产党?蒋委员长要是知道了,会立刻要了我的脑袋,绝对不行!”
任庵没有退缩,一字一句地复述华克之交代的话:“周先生,日本投降了。你当了几年汉奸,国民政府现在用你,只是为了稳住上海局势。等局势一稳,蒋介石定会跟你算总账的。”
周佛海的眼角抽搐了一下,双手撑在桌沿上,没有说话。
任庵往前走了一步,压低声音:“新四军的主力就在上海郊外,锄奸队也在城里。华克之让我带句话,给自己留条后路吧。”
周佛海跌坐在椅子上,右手微微发抖,摸起桌上的打火机,连打了三次才把雪茄重新点燃。
他猛吸了两口雪茄,吐出浓浓的烟雾。随后,他拉开抽屉,拿出一张印有“京沪保安司令部”抬头的公文纸,拿起钢笔。
周佛海在纸上写下一道模棱两可的命令,大意是授权某部提取日军仓库物资以维持治安。写完后,他盖上自己的大印。
“拿去。”周佛海把手令递给任庵,“告诉华克之,我周某人算交了他这个朋友。”
深夜,上海日军后勤仓库门前。
十几辆重型卡车轰鸣着停在铁门外。华克之换上了一身国民党高级军官的制服,戴着白手套,跳下吉普车。
日军卫兵端起上了刺刀的步枪,大声喝问。
冈田少将披着军大衣从值班室走出来。华克之走上前,从口袋里掏出周佛海签字盖章的手令,递给冈田。
冈田借着手电筒的光,仔细核对了周佛海的签字和印章。他合上手令,对卫兵挥了挥手:“开门!”
沉重的铁门被推开。仓库里,木箱堆得像小山一样高。
华克之转身对卡车上下来的搬运工人下达命令:“动作快,装车!”
工人们冲进仓库,将一箱箱步枪和子弹扛上卡车。
华克之没有闲着,他拿着手电筒,往仓库深处走去。在一个单独的隔间里,他停下脚步。
他拿起旁边的一根撬棍,用力撬开一个长条木箱。木箱里,整整齐齐地躺着崭新的重机枪。旁边,还堆放着几百个印着危险标志的小木箱。
华克之转过头,看着跟过来的冈田少将:“冈田将军,这些重机枪和TNT高爆炸药,留在市区仓库里太危险了。不如我一并替你处理了。”
冈田皱起眉头:“这不在我们的协议里。周司令的手令上,也没有写明这些重武器。”
华克之往前走了一步,逼近冈田:“协议上写的是接收军用物资。将军既然要交朋友,何不交得彻底一点?你把这些武器留给国民党,他们也不会感激你的。”
冈田看着华克之身上的国民党军服,又看了看门外正在装车的队伍。他咬了咬牙,猛地一挥手:“全部搬走!”
华克之一招手,工人们立刻涌入隔间。
整整一夜。10万支步枪、数百万发子弹,外加194挺重机枪和540箱TNT高爆炸药,被全部装上卡车。
车队拿着周佛海的通行证,一路畅通无阻地驶出上海市区。
在上海郊外的隐蔽接头点,接应的新四军游击队早已等候多时。
几天后,新四军军部发来嘉奖电报:“这批庞大的军火,可供江南、江北部队使用两三年!”
华克之脱下那身国民党军官制服,换上一件普通的粗布夹袄,消失在江南的晨雾中,奔赴他的下一个任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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